这时候,两个男人已经抬着女孩进了村,其他几个人可能是女孩家附近的邻居,夫妇俩在前引着路,我们三个从陈辉包袱里拿出摇铃、桃木剑、黄纸、焚香等等,跟在夫妇俩后面,很快到了女孩家里。
女孩的家就在村边上,离我们休息的这棵大树不足二十米,到了女孩家里以后,女孩还在不停挣扎,两个大男人抱着她都显得非常吃力,后背都冒了汗了。
我连忙用普通话吩咐两个男人,“你们别抱着了,快找地方把女孩用绳子捆上,好让我师傅给她做法事。”
女孩家的院子里,有棵人腿粗的果树,夫妇俩跟两个男人,七手八脚把女孩捆到了果树上。
这时候,附近的邻居都来了,一群人呜呜泱泱的在院里看热闹,陈辉一看这阵势,用河南话小声问我,“黄河,接下来我该咋做?”
我小声回了他一句:“您平常咋做法事的,接下来就咋做。”
陈辉顿时一皱眉,说道:“你也知道的,我做的那些法事都是祈神用的,驱邪根本不管用。”
我说道:“我知道,咱这回不是为了挣车票钱嘛,三两下要是给他们好治了,他们肯定给不了咱们那么多少钱,我看这家并不穷。”
陈辉把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你是想叫我跟一起骗人吗?”
我说道:“这咋算骗人呢,您先用你们道家的法子做,您要是做好了,我就不出手了,您要是没做好,我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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