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顺这么一说,我跟陈辉同时看向了他,倒不是在意他这句话,而是他的阴阳眼应该能给我们解释一些疑惑,我当即问道:“你真的没在他身上没看见啥东西?”
强顺笃定地点了点头,“真的啥也没有,就是冒点儿黑气。”说着,强顺又朝年轻人看了一眼,“现在连黑气都不冒咧。”
“看来傻牛这一拳打的是不轻。”陈辉连忙招呼我们,“快把他抬到我的铺盖上,等他醒了来说。”
我跟强顺一起动手,把年轻人抬到了陈辉的铺盖上。傻牛这时候也不知道咋回事儿,冷冷地看着我们,他似乎不怎么喜欢年轻人,或许是因为年轻人打了我一巴掌的缘故吧。
经过这么一折腾,几个人睡意全无,守着年轻人一直守到天亮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们身上的时候,年轻人缓缓苏醒了,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哎呦哎呦喊疼,因为他半张脸都被傻牛打肿了。
年轻人捂着脸从铺盖上坐起来以后,就是一愣,朝我们几个看看,显得茫然失措,“我、我怎么会在这里,你们是谁?”年轻人抄着一口不算流利的普通话,听口音像是南方人,不过跟他们这里的口音还不太一样。
陈辉一脸和蔼地回道:“我们是云游四方的道人,昨天路过此地。”陈辉把话锋一转,问道:“小兄弟,昨天夜里的事,你不记得吗?”
年轻人茫然朝陈辉看了一眼,“昨天……昨天夜里出什么事儿了,我、我这么会在这里?”说着,朝身下的铺盖看看,可能低头的动作牵扯到了面部,顿时一呲牙,“我的脸怎么了,怎么又疼又肿呢?”
没等陈辉回答,我毫不隐瞒地回道:“你的脸是我们打的,昨天夜里你被鬼上身,过来找我们麻烦,我们为了帮你驱鬼,就打了你。”
“鬼?”年轻人的脸色变了变,“什么叫鬼上身,你、你们为啥要打我,我得罪你们了吗?”说着,扭头朝周围一找,叫道:“我的碗呢,我的拐棍呢……”不知所以地都快要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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