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苦口婆心地又劝我:你和强顺先回家,说不定傻牛还没死,被水冲到了岸边,或者被人救下了,等你们回家以后,我再回来继续找,等找到以后,我带他一起去找你们……
我眼睛又红了,我知道,陈辉这是在安慰我,傻牛没了,他不想我跟强顺再出啥事儿,只想让我们尽早回家。
强顺这时候,也不想再找了,因为这几天来,我们一直沿着河边走,几乎没见着村庄,也没吃啥东西,饿了就灌上一肚子河水,要是再这么找下去,我们不累死也得饿死。
看看陈辉,又看看强顺,我长长地叹了口气,算了,不找了,回家吧……我对着河面嘀咕道:傻牛哥呀,不是弟弟我不想找你了,而是这条河太大了,大海捞针一样,弟弟我越找越怕,我怕找见的是你的尸体……我宁愿相信你没死,宁愿相信你突然有一天,会带着傻笑出现在我面前……
经过几天的痛苦纠结,我们终于又踏上北回的归路。
十几天后,我们来到了有火车站的镇子上,但是,我们的金条全没了,和傻牛哥一起没了,只剩下强顺包袱里的镯子和金钗,但是,这两样东西拿出来,比金条还要招眼。
看来车站里川流不息的人群,我冲陈辉摇了摇头,“道长,咱不坐火车回家了,走着回去吧。”
陈辉满脸不解,问我为什么,我冲他苦涩一笑,“傻牛哥不会买车票,咱要是坐火车,他就追不上咱们了。”陈辉当即沉默了……
周华的腿很奇怪,居然一直不见好,离开车站以后,我们一口气走了大半个月,居然只从贵州刚刚进入湖南。
这时候,时间已经来到了阴历十月下旬,天气转凉,树上除了即将泛黄的叶子,一颗果子都看不到了,不过,这里还属于南方,不算太冷,我们身上只穿着毛衣毛裤加外套就行了,只是,满眼高山和林子,走许久都难见到一个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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