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这户人家,房门是关着的,喊了两声,房门开了,开门的是一个老奶奶,老奶奶朝我们一看,还没等我们说话,男孩冲着老奶奶喊叫起来,似乎在喊奶奶。
老奶奶一愣,朝我怀里看了过来,旋即冲着男孩顿时一通说,似乎在数落男孩。
这里已经是湖南地界,不过,他们说的话听着跟贵州话很近似,我们依旧听不懂。
我连忙把孩子放了下来,陈辉对老奶奶说道:“这孩子是我们在坟地里看见的,坟地里阴气重,以后就别让他到那里玩耍了。”
老奶奶一听,冲陈辉又是一通叽里咕噜,陈辉似乎能听明白,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坟场里埋的,真是孩子的父母吗?”
“是孽。”
老奶奶说的这俩字我听懂了,我连忙问道:“老奶奶,孩子父母是咋没的呀?”
我这话一出口,老奶奶愣了愣,眼圈跟着红了,叽里咕噜又一通,我听不明白,扭头看向陈辉。就见陈辉居然把眉头皱了起来,没理会我,陈辉问老奶奶,“被水鬼拖进水里,淹死的?”
淹死的?我一听,心脏狠狠抽了一下,忍不住又触景生情,想起了傻牛,痛苦与无奈又充满了我整个儿身心。
“是孽。”老奶奶点了点头,叽里咕噜又说了句。
我给自己稳了稳声儿,问道:“他们是在哪儿淹死的,水鬼现在还在吗?”不知道为啥,看着可怜巴巴的孩子,看着泫然欲泣的老奶奶,我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火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