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陈辉同时看向了强顺,不明白他这话啥意思,强顺唯唯诺诺说道:“这次的雷,是那个白头发老前辈在天上放的,还、还有那条大长虫,也是他放的雷……”
陈辉把怀里的疤脸交给了傻牛,傻牛托起疤脸的两条胳膊,往他自己身上背。
我跟陈辉愕然地对视了一眼,强顺继续说道:“白头发老前辈,在天上警告罗老大,不叫他们挖,罗老大听不见,疤脸听见咧,可是疤脸不会说话,老前辈生气,就往下放雷咧。”
我跟陈辉一听,都非常惊讶,我说道:“那这些雷咋都劈到疤脸身上了呢,该劈罗老大呀。”
强顺说道:“是、是劈罗老大的,谁知道……雷落下来就拐了弯儿咧,那老前辈就、就在天上说了一句啥……啥,原来还有‘替罪童子’,然后又劈下一道,本来还是劈罗老大的,谁知道又落到疤脸身上咧。”
听强顺这么说,我跟陈辉又相互看了一眼,“替罪童子?”
傻牛这时候,已经把疤脸背到了身上,傻乎乎冲我们笑笑,“狗,师父狗,下沾。”傻牛的意思,可以下山了,他可以背着疤脸下山。
陈辉冲我们轻轻一摆手,示意几个人下山,这时候,雨还在下着,山体泥泞湿滑,下山要比上山困难的多,更何况,我们还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,艰难程度可想而知。
等我们挣扎着下到山底的时候,天都快亮了,罗老大和小年轻早就不见了踪迹,毕竟他们带的是一具尸体,真不行,把尸体往山下直接滚就行了。
陈辉想把疤脸带回山洞,我咬死了不同意,山洞是我们几个的藏身之处,把疤脸带过去,等他醒过来,我们无疑全都暴露了,最后,我们选择了之前的那个木屋,也就是另一位老道士隐修羽化的木屋。
天色蒙蒙亮的时候,我们来到了木屋,这时候雨已经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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