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窑场老板先是一愣,随即连连点头,“有有有,家里还有一坛纯粮食酒,放了好几年了。”
五斤装的紫黑坛子,黑砖窑老板从里屋捧了出来,不过,家里没下酒的菜,强顺说,不碍事儿,配着瓜子就能喝。
陈辉看了强顺一眼,没管他,我也没吭声儿,因为待会儿搞不好要用到强顺的阴阳眼,现在先叫他喝高兴了再说吧。
几个人里只有强顺一个人喝酒,黑砖窑老板一边给我们敬着茶,一边问我,“小兄弟,我老婆到底有啥心愿没了,好送不好送?”
我一听,这黑砖窑场老板这么问,说明他也是个懂行的,因为一般人都不会问“好送不好送”,只会问该怎么弄或者直接问你需要多少钱。我随即一寻思,他爹跟着老中医也是学这个的,他爹死的时候,这家伙至少也得有二十岁了,就算没吃过猪肉,他也见过猪跑,对于我们这一行,肯定要比普通人了解的多。
我说道:“说好送也好送,说不好送也不好送,这要看婶子有啥心愿没了。”
黑砖窑老板连忙问道:“她到底有啥心愿没了?”
我一笑,“大叔,婶子有啥心愿没了,您心里最清楚,您仔细想想……”
我这话一出口,黑砖窑场脸色又变了变,含含糊糊道:“小、小师傅,你、你这话啥意思呀,我、我咋听不明白嘞。”
我看了黑砖窑老板一眼,心里暗笑,你这畜生心里果然有鬼,我一句话就给你诈的乱了分寸了,还得接着诈。
我说道:“您现在心里想的事儿,就是婶子没了的心愿,我当然也知道是啥事儿了,咱就别说太明白了,说的太明白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黑砖窑老板的脸立马儿变的像猪肝一样,我又说道:“眼下不是我该怎么把婶子的鬼魂送走,而是……而是看您想咋化解婶子的怨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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