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啥熏狗石呀?”
我说道:“今天早上,我从老中医家的茅坑里弄出来的……”
“啥?茅坑里的石头?”
“对呀,我叫那烧黑砖的把石头放到身上,熏狗呗。”
“熏狗?”强顺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啥意思了,哈哈大笑起来。
陈辉轻轻蹙了蹙眉头,“真是胡闹。”
这时候,黑砖窑老板扛着几件家伙什儿过来了,问我们:“小师傅,你们在笑什么呢?”
我笑着说道:“没笑什么,我们在练功呢,大清早大笑几声,一天都神清气爽。”
“真的呀?”烧黑砖的信以为真,“那我改天也试试。”
强顺听黑砖窑老板这么说,笑得更厉害了,陈辉当即呵斥了他一声。
几个人拿上家伙什么,很快来到了墓地,老板娘那口大棺材,还在墓坑边上放着,上面的绳子和杠子都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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