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馆,招呼强顺傻牛两个,再回栖身的地方看看,说不定陈辉跟毛孩这时候已经回去了。
三个人回到栖身地一看,全都傻了眼了,陈辉跟毛孩没回来不说,我们装食物的那俩大包袱,还全都烂掉了,像是给啥东西挠烂的,里面的食物散落了一地。
强顺顿时大叫:“肯定是那只大狼狗干的!”
从包袱碎片上一道道挠痕来看,还真像是给狗爪子挠的,我咬了咬呀,强顺气呼呼问我:“黄河,陈道长跟毛孩儿,是不是去撵那只大狼狗咧?咱也去吧!”
我蹙起眉头把地上散落的食物看了看,食物一点头都没少,只是破坏了我们的包袱。
这狗日的,我点了点头:“弄不好真是那只大狼狗,陈道长跟毛孩……弄不好是给它引开的。”
强顺咬牙切齿,“那咱还等啥呢,找到它,这回非弄死它不可!”
我点了点头,“要真是那只大狼狗,陈道长跟毛孩儿说不定给它引到山上去了。”
三个人把散落的食物收拾收拾,又重新用东西裹上,这大冬天的,要是过来几只流浪狗,把我们的食物再叼去了,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。随后,我们又把包袱用被子盖上,做到万无一失以后,三个人朝之前那座山赶去。
路上,我们每人从路边树上掘下一根粗树枝,拿在手里当武器,气势汹汹的。
很快来到山腰下,就见山腰下有一个背筐的老头儿,走近了一看,居然是之前在河边遇到过的,那位钓鱼的老大爷,这叫我们挺意外的。
我跟强顺连忙给老大爷打招呼,老大爷记性还不错,一眼也把我们认出来了,我们问他去干啥,他说家里的母羊“血窝”了,割点软草垫窝。血窝,也就是下崽了,下崽不得流血嘛,把窝里弄的都是血,所以叫“血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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