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顺又狠狠扯了我一把,“刘黄河,你今天是不是傻啦,他不安全?再不走不安全的是咱们!”
三个人离开岸边,顺着河继续走了起来,我这时候,因为身上没了棉大衣,冻得我直缩脖子,强顺凑过来问我,“刘黄河,冷不冷呀?”
我一摇头,很坚定地说道:“不冷!”
“不冷你哆嗦啥呀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强顺咧开嘴笑了:“我才不管嘞,冻死你个真心换狼肺的!”
我舔了舔嘴唇,啥也没说。
走了没多远,前面河上朦朦胧胧出现了那座南北石桥的轮廓,就在这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一串铃铛声,急促悦耳,三个人顿时一愣,相互看了一眼,随后连忙回头一看,就见后边路上有人骑着马朝我们这里过来了。
一会儿的功夫,来到了我们跟前,就见这人骑得原来不是马,是一头大黑驴子,驴子上面,端坐着一个比我们小一两岁的男孩,
强顺顿时大叫一声,“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!”
就见这男孩儿,还是刚才那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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