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强顺把布袋子打开了,伸手往袋子里抓了一把,抓出三颗核桃,放地上一个,抬起脚使劲儿往上面一跺,核桃碎了,随后蹲下身子,掏出他自己的火机照了照,我也蹲下看了看,确实是核桃。
强顺愣愣地看了我一眼,“黄河,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?”
我摇了摇头,没吭声儿,强顺把剩下的俩核桃又放回了兜里,说道:“庙里那些的话,难道你都忘了么,不能接触活人,不能进村子,咱现在已经接触四个……不是,两个活人了,路上要是咱再遇上啥事儿,你可不能再管咧!”
这一袋子核桃又给我放进包袱里,三个人继续朝前走,走出一段距离以后,强顺问我:“黄河,你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我看了他一眼,反问:“有啥好奇怪的?”
强顺说道:“咱现在是不是已经给啥东西迷住了,为啥碰见两回长得一模一样的呢?”
我看了他一眼,“做咱该做的,哪怕是错的!”
“你啥意思?”强顺顿时把嘴撇的跟个瓢似的,“好事你一个做就行咧,别把我跟傻牛哥也搭进去。”
三个人很快通过了那座南北石桥,接着又往西南走,这时候,脚下路还是土路,不过稍微宽了点儿,走着走着,就看见前面路边似乎有条人影,等走近点儿一看,确实是一条人影,这人背对着我们,站在路边一棵粗矮的树底下,胳膊朝树上一扬一扬的,好像在往树上扔啥东西。
等我们走到跟前的时候,这人已经把东西扔到了树上,我仔细一瞧,扔上去的居然是一根绳子,绳子两头垂下搭在树杈上,树杈下面,叠罗汉似的放着几块石头,这人站在石头上,正在给绳子挽绳套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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