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道:“傻牛哥,你要是不过来,我以后就不认你当哥了!”
傻牛闻言,一把甩开强顺跑了过来,我让傻牛替我抱着中年人,我把中年人蹬翻的石头又叠了起来,站在石头上,把中年人脖子里的绳套给他解开了。
将中年人放下来以后,中年人失魂落魄地坐地上呜呜哭了起来,我问他到底发生了啥事儿,为啥要上吊,中年人一声不吭,只是坐在那里哭天抹泪。
强顺走了过来,狠狠拉了我衣裳一把,“刘黄河,你已经把他救下来了,咱该走了吧!”
我看了强顺一眼,把地上的绳子盘到手里,对中年人说道:“大叔,您别想不开了,赶紧回家吧。”
我话音一落,强顺立马儿接口道:“对呀,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嘛,你儿子正在家里等着你咧!”
中年人看了强顺一眼,带着哭腔说道:“俺们家没人咧,全家都死光咧,我活着还有啥意思,我也想死,你们还不让我死!”说着,眼睛看向了我手里的绳子,我连忙把绳子往身后一藏,劝道:“大叔,那您就更不能死了,您得活的好好儿的,全家人在那边都看着您呢,您活着他们也高兴,将来逢年过节,您还能给他们烧点纸钱,他们在那边也能过的好一点儿,您要是再死了,全家人都得在那边受苦。”
中年人闻言,抹了把眼泪,不再哭了,旋即又叹起了气,我问道:“大叔,您家在哪儿呢,是不是在附近,要不……俺们送您回家吧。”
强顺闻言,狠狠在我肩膀上掐了一把,中年人看看我,说道:“小兄弟,你真是个好人呀,真想送我回家吗?”
我点了点头,中年人抬手朝前一指,“俺们家离这里还远着呢,你们走吧,不用你们送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