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过去把木人从草窝里拿出来一看,心里不太满意,这狗日的木人咋好好的一点儿都没摔坏呢,陈辉将木人一把从我手里夺了过去,盯着我质问道:“忘了你刚才说的什么吗?”
我连忙双手合十,冲陈辉手里的木人拜了拜,对木人说了几句口是心非的赔罪话,说完,陈辉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儿,不过,再也不许我碰木人一根手指头。
两个人很快下了山,强顺他们还在山下等着,陈辉招呼他们一声,几个这才一起离开。
很快的,回到了我们栖身的地方,就见我们那些行李铺盖,全都被雪埋住了,几个人把雪拨拉拨拉,陈辉说道:“这里不能再呆了,必须进村找个避雪的地方。”
几个人又把行李检查了一遍,所幸行李没再被啥东西动过,装食物的包袱也没破。陈辉把木人放进了他自己的行李里,几个人各自背上行李,朝不远处的村子走去。
前面这个村子,我跟强顺已经来过好几次了,还算比较熟悉,我跟陈辉说,他们村里没有空房子,不过,穿过他们村子,有一座破道观,那里好像没人住,陈辉这时候似乎还在生我的气,没有吭声儿。
几个人穿过村子,来到了他们村东北边的道观门口,这道观是个小院落,不大,里面只有一间石头垒成的瓦顶房子。
院子没有门,我们几个走进院里一看,十分简陋,院中央有一个大石头凿成的香炉,可能被积雪覆盖的缘故,整个院子看着还算干净。
走过小院来到房门口,两扇房门关着,上面落着一把铁锁,强顺见状说了一句,“锁着门咋进去呀?”
我笑道:“跳窗户呀。”陈辉没吭声,似乎默认了我跳窗户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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