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!”老婆婆顿时幡然醒悟,“原来道长是王先生的朋友呀,那快请进吧、快请进吧。”
我跟陈辉又对视了一眼,看来那位风水先生姓“王”。不过,这老婆婆似乎也没多想,陈辉看上去不过六十多岁,那风水先生要是还活着,已经一百岁出头,就他们俩这年龄,能是朋友吗。
老婆婆把我们引进院里,还没进屋,老婆婆就在院里吆喝起来,“孩儿他爹呀,王先生的朋友过来看你咧,你快醒醒吧……”
等我们跟着老婆婆进了屋一看,就见屋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,侧身蜷缩在一把卧式的竹编大藤椅上,身穿一件破旧黑棉袄,胡子拉碴,头顶却没剩几根头发,面相看上去十分粗犷,一看就知道,年轻的时候是个壮汉。藤椅旁边,生着一盆炭火,老头的双眼呆呆看着火盆,一副痴呆的样子。不用老婆婆介绍,我们也能看出这就是马大胆了。
陈辉连忙冲他拱手,“冒昧来访,还请马老哥多多见谅。”
陈辉说完停了好一会儿,马大胆这才呆呆地扭过脸,抬起眼皮朝陈辉看了一眼,然后继续看向火盆,一声不吭。
老婆婆连忙解围:“两年多了,一直都是这样儿,谁来了都不吭声,谁来了也不认识,你要说他傻吧,他知道自己吃饭穿衣上茅房,你要说他不傻吧……”
“没去医院看过吗?”我问道。
“看咧,咋能不看呢,几个儿子都带着他到北京去了一趟,说弄啥检查,结果啥也没检查出来。”说着,老婆婆叹了口气,“就是、就是昨天夜里太吓人咧,睡到半夜,跟鬼乎(鬼上身)了似的,起来拿上儿子的猎枪跟火药就出门咧,走的比年轻人还快,我在后边儿撵都撵不上。”
“马爷爷是往哪儿走的呀?”我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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