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以后,几个人都困了,不过,陈辉的功课还没做,带着傻牛跟毛孩儿做起了功课。强顺这时候想躺下睡觉,我悄悄拉了拉他,示意他跟我到外面去,强顺老大不情愿,不过,还是跟着我跳到了外面。
强顺一脸不乐意地问我:“黄河,你叫我出来干啥呀?”
我连忙把手指立在了嘴边,压低声音道:“你小声点儿,别叫陈道长听见。”又一扯他,两个人往院门那里走了几步,强顺问我,“到底啥事儿呀?”我从身上掏出烟递给他一根,说道:“今天晚上咱俩先别睡。”
“啥,为啥?”强顺本来就不乐意,这时候更不乐意了。
我说道:“我感觉今天晚上,从木头人里跑出来的那个东西,很可能会回来拿木人,你帮我看着,我摆个小阵,咱俩把它弄住。”
强顺一听打了哈欠,说道:“它啥时候能来呀,我现在可困的要命,恐怕撑不了太久。”
我说道:“等咱们睡着以后,它一准儿会来,木人是它的宿体,没有了宿体,它就没多大法力了,再说了,咱要是把木人给它一烧,它立马儿就完蛋了。”
强顺一听,好像找到了推脱的借口,立马儿说道:“那你干脆烧了不就中了么,为啥还要抓它呀。”
我说道:“你不觉得咱这两天遇上的事儿都很奇怪吗?野狗、林子、坟地,好像就是有人故意给咱们下的套儿,你说那野狗,为啥要抓烂咱们的包袱呢?”
强顺摇了摇头,我又说道:“它是不是想在咱们包袱里找啥东西呢?”
强顺又摇了摇头,我狠狠抽了口眼,也不再吭声儿。眼下,离破铜牌的日子已经没几天了,突然遇上这么些怪事儿,我感觉,这不是巧合,而是有人在暗中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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