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”一声,屋外一声惊雷,我“呼”一下从铺盖里坐了起来,一身冷汗。
屋里,黑漆漆的,我揉揉眼睛扭头一看,就见强顺跟傻牛也都坐了起来,三个人沉默了能有几秒钟,传来强顺一声惊悚的喊叫:“黄河,咱、咱刚才是在做梦么!”
他这一句话,说明了很多问题,我连忙掏出兜里的火机,把铺盖旁边的蜡烛点着了,屋里亮了起来,我发现我铺盖旁边,规规矩矩放着那个黑布袋子,我一愣,连忙从铺盖里起身,托着蜡烛走到稻草堆跟前,朝稻草堆里一看,就见老头儿脸上一层瘆人的死人白,蹲下身子一探老头儿鼻息,没气儿了,脸都冰凉冰凉的,显然已死多时。
我不由得叹了口气,三生历难功成就,一世轮回一世人,难道说的就是他吗?
这时候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,我走回自己的铺盖跟前,把黑布袋子拿起来看了看,依旧是空空瘪瘪的,不过,我敢肯定,老头儿的魂魄一定在里面,这袋子,看来我们必须再带回去了,我把袋子叠了几叠,贴身放进了自己的内衣兜里。
三个人谁都没了睡意,我跟他们商量着,是不是把老头儿的尸体给埋了,强顺说,咱要是就这么把老头儿尸体抬出去埋了,给他们邻居们看见,会咱咋说呢。
我一想也是,最后,等到天光大亮,三个人吃了点儿东西以后,我让他们两个在屋里等着,我一个人到旁边老头儿邻居家,找到了拄拐棍的老头儿。
拐棍老头儿居然还能把我认出来,我跟老头儿一说,疯老头儿好像死了,已经没气儿了,拐棍老头儿脸色变了变,显得有些难过,转身去屋里喊人了。
没一会儿,又出来一个小老头儿和一个中年人,看样子是拐棍老头儿的儿子跟孙子,几个人一起到疯老头儿家里看了看,随后,拐棍老头儿的儿子去村里找村干部了。
这疯老头儿呢,也是个五保户,死了以后,村干部要负责丧葬的。
一个多小时以后,来了几个村干部和几个村民,给疯老头儿忙活起了后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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