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从窗户里跳出去,来到院子中间的石头香炉跟前,朝香炉里一看,木人果然在里面放着。
我伸手把木人拿了起来,另一只手往木人下面的香灰里刨了刨,刨了没几下,里面还真露出来一个小布袋子,所谓的香囊,也就是个荷包,很像是给小孩儿带的,半个巴掌大小,杏黄色的,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的啥。
香囊口上有两根红绳子,把香囊口束的死死的,这鼓鼓囊囊,到底放的啥呢,我没有那么大好奇心,也没有打开的欲望,随手塞进了裤兜里。
两个人离开道观以后,我对强顺说:“你一个人先回去吧。”
“啥?”强顺一听不乐意了,说道:“我跟你忙活半天,你现在叫我回去?”
我说道:“我现在还有点儿事儿要办,你先回去睡吧。”
“我才不睡嘞!”强顺顿时叫道:“刘黄河,你说话越来越不算数咧,刚才你答应我啥了,要跟我一起喝酒的!”
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“喝酒是小事,啥时候都能喝,我现在有急事要办。”
强顺不依不饶,“反正我不管,你要是不跟我喝,我就不回去!”
我叹了口气,真拿他没办法,只好带着他一起上山。路上,我专门交代他,这事儿回去以后,千万别跟陈道长说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强顺满口答应。
很快的,两个人爬上了后山的半山腰,在山腰上找了一会儿,找到了罗瞎子说的那个小山洞。我把小山洞打量了一下,洞口光秃秃的,似乎很深,边缘被磨蹭的很光滑,好像经常有东西进进出出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