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三个人站在阁楼门前的栈道上,凭栏朝小广场上张望,就见广场上依旧静悄悄的,广场两边那六座木屋房门也都开着,但是,别说一条人影,连只鸟都没有,扭头再朝西边看看,日头已经落到了山那边的林子里,真是夕阳西下,断肠人被困在阁楼上了呀。
陈辉见我们许久不下来,在下面招呼上了,让我们赶紧下去,顺着栈道绕到阁楼后面,刚要顺着楼梯往一层走,我停在了楼梯口,伸手一扯强顺,朝栈道对面的山体指了指,笑道: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看看这个。”
强顺一愣,“看啥呀?”
陈辉在下面又招呼道:“黄河,强顺,你们还不下来!”
我冲楼梯下面叫道:“道长,您上来看看吧,我们找到路了。”
强顺一脸茫然,“黄河,路在哪儿呢?”
我朝山体上茂密的藤蔓一指,“这片‘红薯地’不就是路么。”
强顺眨巴着眼睛朝山体上的藤蔓看看,顿时开了窍儿,“对呀,咱可以抓着这些东西出溜下去。”
之前说过,阁楼后面是一道笔直的山体,山体上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藤蔓植物,而且距离阁楼周围的栈道只有五六十公分,伸手就能够着,我们只要抓住这些藤蔓,就能从阁楼上面下去,不用再走一层的殿门。
陈辉很快顺着楼梯上来了,我把想法跟他一说,他犹豫了一下,最后点了点头,这法子虽然有点儿不走正路,但是,眼下也只有这个能离开大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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