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连忙说道:“不用了,钱财乃身外之物,我们出家人不看重这些。”
大娘说道:“那怎么能行呢,要不我回家就给您送来吧。”
众人闻言,忙问咋回事儿?大娘看看众人,脸色一暗,欲言又止,拉上她儿子快速离开了。众人转而又问陈辉,陈辉叹了口气,啥也没说,转身进了庙堂,众人好奇,想跟进去,庙祝妇女见状,拦下众人说道:“你们要是想烧香呢,就进去烧个香,要是不想烧香呢,就别打扰道长的清净了,都回去吧。”
众人一听,全都转身离开了,估计,去追赶大娘跟他儿子,问咋回事儿去了。
等众人走后,我们几个也进了庙堂,就见陈辉一脸阴郁地在蒲团上坐着,我走过去问了一句:“道长,您跟那公安都在屋里都说了些啥呀?”
陈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“没啥,那公安跟我们索要罚款,那女香客的儿子报假案,耽误他们正常出警,要二百块钱的罚款和一百块钱的车油费,总共三百,要不然,就把你和他儿子一起带走。”
我一听,顿时不痛快了,“他们这么做,不是讹人嘛!”
陈辉叹了口气,没理会我这句话,接着说道:“女香客身上没那么多钱,我就把钱替她拿了出来……”
我顿时叫道:“这公安比那大娘的儿子还黑!”
陈辉随即又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不符合他身份的话:“正所谓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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