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问了一句:“敢问你尊师是谁?”
老要饭的嘿嘿一笑,他这时候,已经健步如飞走出去好远了,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:“我师父,你们见过跌,前半生看虚病,后半生看实病……”
前半生看虚病,后半生看实病?我跟陈辉惊愕地对视了一眼,老中医?我们帮他拿回了“黄玉金蟾”,他这是在还我们人情呢……
十天后。
“黄河,你把疤脸放走,就为了这个?”傍晚,南下的路上,强顺一脸的不痛快。
在我们前边不远处,一个身材矮小佝偻的罗锅,背着一具尸体,艰难地朝前行走着。
我说道:“这疤脸不是要把罗瞎子的尸体送回罗家嘛,咱悄悄跟着他,一准儿能找到他们家。”
强顺撇撇嘴,说道:“我跟陈道长都去过罗家,咱坐上火车,三四天就到咧!”
我看了他一眼,“你还记得坐哪趟火车能到罗家吗?”
强顺顿时一愣,摇了摇头,“我不记得,可陈道长记得呀。”说着,强顺看向了旁边的陈辉。
陈辉扭头看看我们两个,对强顺说道:“听黄河的,黄河怎么说,咱就怎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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