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,两个人抱着柴禾来到了大土坡下面,在附近找到一个很小的十字路,我站在十字路中间看了看,还行,就是地上有点儿湿,招呼强顺,把木材架起来,又用带来的易燃柴禾,把火给点上了。
其实,我这时候心里挺矛盾的,之前已经答应黑狗,不管大娘他们家里的事儿,现在出尔反尔,良心上有点儿过意不去,但是,算了……
火渐渐地越烧越大,我看差不多了,把狗牙从兜里掏了出来,交代强顺,要是看见有啥异常,赶紧招呼我一声,强顺点点头,我深吸一口气,捏着狗牙,放到了火堆里。
火堆里的木柴突突地燃烧着,狗牙在上面静静地躺着,似乎也没啥异常,停了一会儿,我问强顺:“这对狗牙上面,现在还在冒黑气吗?”
强顺点了点头,说了句,“现在冒的没有刚才那么大咧。”
我叹了口气,“等不冒烟了,黑狗也就算走了。”
强顺扭头朝我看了一眼,问道:“这不是好事儿么,你叹啥气呀?”
我说道:“这算啥好事儿呀,你们睡着的时候,黑狗附在大娘儿子身上,跟我说过话,我答应它不管他们这闲事儿,我现在等于是说话不算话了。”
强顺一听,立马儿说道:“你可拉到吧你,你啥时候说话算过话啦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被强顺这话挤兑的,不知道该咋应答他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依旧没啥动静儿,不过,火堆里的狗牙好像开始变黄了,我又问强顺,“还在冒黑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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