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到这儿,树上的大乌鸦迎着落日的夕阳扑棱棱飞走了,我连忙走进庙里,把庙里供的神像又看了看,一身黑衣,脸上还遮着块黑纱,这庙里供的,不会是一只成了精的老鸹吧?
过了没一会儿,妇女回来了,妇女看见我就问,事儿办的咋样儿了,我就随即反问她,三年前过来许愿的人家,是不是来求子的?妇女摇摇头,说她三年前还没来到这里,具体的她也不知道。
我说道:“那你现在问问老姑仙,咱先弄准了再说。”
妇女闻言,朝神像看看,说了句,“老姑仙她老人家现在不在庙里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妇女摇了摇头,“好像往西边去了”。
我就是一愣,难道就是刚才树上那只大老鸹?
当天晚上,我们就住在了庙里,庙里这妇女呢,原来就是这里的庙祝,依着她自己的话说,她不是本地人,一年多以前,疯疯癫癫来到这里,然后就能跟庙里的老姑仙对话了,老姑仙就把她留下来做了庙祝,她还能借着老姑仙的法力,给周围的人看个事儿啥的,吃的穿的可以保障。
这妇女具体是从哪儿来的,有没有家室,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再说也不关我啥事儿。
当天夜里,一夜平安,第二天一大早,妇女又对着神像叽里咕噜“神经”上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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