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摇了摇头,“从蟒蛇的死状来看,头部像是被大力击碎的,不过,从地上的碎肉来看,又像是炸裂的……”
强顺说道:“不会是谁给它头上扔了个雷管吧?”
我说道:“这是成精的东西,谁能把雷管给它扔头上,再说它也不会傻站着叫人把头给它炸掉。”
陈辉冲我们俩又摆了摆手,“算了,别猜了,你们还是去拿工具把它埋了吧,即便生前作恶多端,死后也不能叫它暴尸荒野。”
我跟强顺答应一声,返回山洞,拿来了铲子跟筢子,随后,陈辉又招呼傻牛,我们四个分开,每人抱一节蟒身,抱着往道观外面走,不过,刚走了没几步,强顺奇怪地叫了我一声:“哎黄河,我咋感觉……好像抱过这条死蟒咧?”
我跟傻牛抱在前面,他和陈辉抱在后面,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心里也冒出了疑惑,咋感觉,我好像也抱过呢,而且,这时候抱着蟒身,忍不住老想用拳头往死蟒身上抡,好像我跟死蟒有血海深仇似的,这是咋回事儿呢?
傻牛抱着蟒脖子走在最前面,他听强顺这么说,点点头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我抱过捏,我抱过捏……”他的意思,他也觉得自己也抱过,而且,傻牛说着,真抬拳头在死蟒脖颈子上“咣咣”抡了两下,我见状差点儿没忍住,胳膊一抽一抽的,也想往上抡。
这是咋回事儿呢?我眨巴了两下眼睛,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夜里的事儿,记得陈辉跟我们说完话以后,我们几个就躺在洞里睡着了,一觉睡到这时候,夜里根本没发生啥事儿呀。
奶奶的,这到底是咋回事儿,咋感觉好像跟大蟒蛇血战过一场似的。
四个人抬着死蟒,很快来到了观外林子里,在林子找了片平坦的地方,挖坑把死蟒给埋下了。当时强顺还不乐意地嘟囔了一句,来到这里都干两回苦力咧,刚埋完干尸又埋蟒蛇。
中午,我们几个在山洞一起吃了点儿东西,下午,我和强顺返回罗家人那个村子,钻进罗家对面的木屋里,继续监视罗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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