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吃饭还要等上一段时间,这人给我们泡了一壶茶,几个人喝茶闲聊,我就问这人,“大叔,你们家斜对面那个小院子,您知道吗?”
这人点了点头,回道:“知道,那是一个五保户住的院子,去年五保护死了,房子就空下了。”
“空下了?”我轻轻一蹙眉,问道:“不对吧,刚才俺们还看见有四个人进去了呢。”
这人顿时一愣,随即“哦”了一声,好像想起啥了似的,说道:“对对对,昨天……昨天下午,俺们村长带着几个人,把小院里收拾收拾,又搬进去几张床,说是上边领导下访,体验农村那个啥,要在俺们村里住几天,傍黑儿的时候,村长领着四个人,来看了看院子,这四个人可能就是啥领导,对小院还挺满意,随后又都跟着村长走咧。”
我点了点头,肯定是跟村长上他们村饭店喝酒了,喝完酒以后,村长自己回家,他们回小院,结果走了一夜也没能走到。
这人说完,冷不丁反问了我一句,“小老弟儿,你问那小院儿干啥呀?”
我顿时一怔,“不、不干啥……”
几个人又闲聊了点儿别的,饭这就做好了。在我们河南呢,早饭是最简单、最不丰盛的,尤其是过去的农村,早上一般都是玉米粥、咸菜加馒头,好点儿的就是把馒头换成油条或者烙饼。
不过这人没给我们吃咸菜馒头,炒了一大碗鸡蛋,外加几张大烙饼,这时候呢,昨天那股子恶心劲儿早就过去了,饿得前心贴后背,四个人啥也不说了,一顿大吃,吃的再也吃不下为止。
吃饱了以后,跟他们两口子道别,这人就问我们要去哪儿,我们就跟他说,你们村里的邪乎事儿也处理完了,俺们四个要离开赶路了。
这人一听,连忙把我们拦了下来,又让他老婆去给我们做烙饼,说是让我们带到路上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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