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村子,也不怎么大,也不算富裕,村里都是土路,高低不平的。在他们村子中间位置,有一座庙,看着还挺古老的,一个大院子,坐北朝南向,里面三间土瓦房子。
走到跟前一看,院门开着,门头顶上挂着一块匾,上面的字还是从右到左倒着念的,具体是个啥来着,我想不起来了,好像是玉皇庙,要不就是玉帝庙,反正是道家的。
几个人站在门口探头朝里面一瞧,从院门到堂屋,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,一米多宽,院里面没啥东西,不过,在东屋的房门口旁边,有个压水井,看见压水井,四个人一喜,迈脚进了院子。
这座庙里好像没人,陈辉从包袱里拿出香,直接往堂屋去了。我们三个拿出水壶啥的,都是盛水用的东西,来鼓捣这压水井了。所幸他们这里地下水位还可以,压水井鼓捣了没几下,冒出水了,不过,水出来以后是浑的,看样子很长时间没人用过了,等清水压出来以后,我们把所有盛水用的东西,全部灌满,又给自己肚子里灌的满满的。
这时候,陈辉从堂屋出来了,招呼我们三个一声,让我们到里面给仙家磕个头,他自己又走进了西屋。
我们三个走进堂屋一看,里面供的居然是玉皇大帝,神像威严肃穆,每人磕了几个头。从堂屋出来,我们又进了西屋,里面供的是西王母,又给西王母磕了几个头。
东屋的房门是关着的,还插着门闩,陈辉这时候居然把门闩打开,走了进去。
我们磕完头从西屋出来,强顺问我:“黄河,他们这庙里咋没人呢?”
我刚要回答,你管他有没有人呢,不过话还没说出口,打外面走进来一个老婆婆,老婆婆手里还提着个白色的提篮。就是过去那种用扁朔料条编成的提篮,具体的我也描述不出来,过去我们这里家家都有,特别流行,现在基本上看不见了。
老婆婆看见我们三个就是一愣,不过,随即冲我们三个笑了笑,说了句,“来了。”
这个“来了”,是句问候语,也算是打招呼的。一听这话,我立马儿就明白了,这老婆婆是看庙的,连忙冲老婆婆笑着点了点头,与此同时,眼神儿一低,朝她胳膊上的提篮里瞅了一眼,里面鼓鼓囊囊的,放的好像是黄纸焚香啥的。
陈辉这时候从东屋出来了,老婆婆扭头朝他一瞧,一身破道袍,头上还插着根道簪,立马儿惊讶道:“道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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