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甘心的回头朝房门口看了一眼,屋子里人影攒动,我咬了咬下嘴唇,这他娘的给他们村里人忙活了一下午,最后真连顿饭都没弄出来?心里这个难受呀。
四个人离开小年轻家,左转右转,来到了他们村子的大街上,这时候,街上冷冷清清的,陈辉从包袱里拿出碗筷,每人递给我们一双。
我拿着碗筷心里更难受了,“道长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口,陈辉连忙把手抬起来,冲我摆了摆,“等要饱了肚子,我给你们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我顿时苦笑起来,一边笑,一边往下掉眼泪。
这就叫个啥呢,这就叫,恩施于众,众不知恩。啥意思呢,假如说,陈辉只给他们村里一家做了法事,这家人一定是感恩戴德,很可能会给我们口饭吃,会给我们个住的地方,但是,这时候帮助的人家儿多了,家家都在想,你给他们也做了法事,他们也有责任招待你,不该我们一家招待你,结果,家家都这么想,家家都不再搭理你。
这或许,就是他们那一带的民风吧,不过具体这是那个地方,我不知道,就算知道,我也不会说,我不想书里有啥“地域黑”的情况出现。
四个人拿着碗筷又分开了,跟昨天晚上一样,我带着傻牛,陈辉领着强顺,两个路北,两个路南,又开始挨家挨户敲门、要饭……
不过这时候,已经错过了晚饭的点儿,没有热饭了,倒是比昨天好要了一些,把门喊开,人家一看,呦,这不是白天那孩子么,你胆子可真大。
我立马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儿,哀求着:大叔大婶,能给口吃的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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