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瞎老头儿正抱着棺材低低地哭,嘴里好像还念叨着啥,“你说的是真的呀,真的呀……”也不知道是个啥意思。
强顺跟傻牛这时候,在旁边傻傻的看着老头儿,强顺见我进屋,张嘴想跟我说啥,我冲他一摆手,连停都没停,走进里屋,从陈辉包袱里又拿出一捆香,离开西屋,回到堂屋。把香递给陈辉,陈辉点着香,恭恭敬敬冲那块牌位拜了拜,香插进香炉里,又冲着牌位磕起了头,一边磕头一边说啥,多有得罪,还请多多原谅……等等吧。
等陈辉磕完头,我忍不住又问陈辉,“道长,难道他们老两口出这种事儿,跟供的这个牌位有关系么?”
陈辉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我过去在黄花观的时候,见过这种情况,那时,有位香客,在黄仙娘娘面前,说了句不敬的话,黄仙娘娘惩罚他,给他封了喉。这个封喉,又叫‘封浊气’,人吸进去的是清气,吐出来的是浊气,把浊气封住以后,就等于只能吸气,不能出气,人会被活活憋死的。”
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呀,怪不得瞎老头儿跟老婆婆,看着就像是给憋着了似的,我又问:“那香客后来咋样儿了?”
陈辉说道:“还能咋样儿,我师父过去了,点着香,就是这么给他吹的,救过来以后,让那香客给黄仙娘娘烧香磕头、赔礼谢罪。”
我又点了点头,明白了,陈辉的意思,可能这老两口,在自己家牌位跟前,说了啥大不敬的话,这时仙家在惩罚他们。
陈辉冲我摆摆手,“走,咱到西屋看看那老弟吧,我得说他几句。”
两个人离开堂屋又来到西屋,瞎老头儿这时候还在抱着棺材哭呢,我跟陈辉走到他跟前,陈辉对他说道:“老弟呀,别哭了,我来问,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得罪了啥仙家呀?”
瞎老头儿一听,立马止住哭声,不答反问道:“我家、我家老婆子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,救过来了。”陈辉又淡淡地说了一句,“不过,还没醒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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