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看了我一眼,问道:“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找谁呢?”
我笑了,反问道:“您说呢?”
陈辉一愣,旋即恍然大悟。
吃过早饭,陈辉一个人带着钱,赶去了东边老道士所在的那座道观。眼下跟我们熟识的,也只有老道士他们师徒三个了,再加上老道士在这一代有一定的威信,让他来办这件事,再合适不过了。
中午吃过饭没多久,陈辉回来了,从他脸上欣慰的表情来看,跟老道士商量的很顺利。
陈辉对我说,全都交代好了,老道士一口就答应了,不但负责给老婆婆家办丧事,还负责重修村西边那座道观,等道观修好以后,让老婆婆搬进去做庙祝,两件事办下来,钱用不完,还能剩下一部分钱,全部留给老婆婆,让她养老。
我一听,这就行了,老道士师徒三个,不是啥心术不正的人,人家是真正出家修行的道士,值得信任,还有那座道观,让他一个道士来修,肯定能面面俱到,再合适不过了。
下午,老婆婆下厨给我们做了一些干粮,也就是些烙饼,虽然不多,够我们四个人在路上吃个两三天的了。
就在我们几个人带上烙饼打算启程的时候,老道士带着两徒弟过来了,我们这时候想走,却给老道士死活拦下了。
几个人随后跟老婆婆商量起了买棺材下葬的事儿,老婆婆一听,激动的对老道士师徒三个感恩戴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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