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摇了摇头,“这个我就不知道咧,儿子没说。”
我又问老婆婆:“那您儿子带回来的那些东西,还有那只死黄鼠狼,现在在哪儿呢?”
老婆婆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陈辉,一脸茫然的说道:“不见了。”
“啥?”
老婆婆解释道:“后来儿子把那皮袋子跟那只死黄鼠狼,都给了我,儿子说,袋子里的东西都是宝贝,能卖好多钱,将来卖了钱,就能娶媳妇儿了,还说那只死黄鼠狼,赶明儿把皮剥了卖钱,我、我一听能卖钱娶媳妇儿,就把皮袋子跟黄鼠狼都藏进了柜子里,可……可等我第二天早上打开柜子一看,皮袋子跟黄鼠狼都不见咧,可着家里找了一遍,啥都没找见,因为这个,儿子还跟我们两口子吵了一架。”说完,老婆婆一脸羞愧的叹了口气。
我说道:“再后来呢,您接着再说。”
“后来……大概过了有两天吧,东边他们全家,一声不吭的在夜里全搬走了,他们搬走以后,又过了几天,我们儿子就不对劲咧,整天跟没睡醒似的,迷迷糊糊的,有时候还说胡话,躲在家里不敢出门,他爹就跟我说,儿子是不是傻了……俺们也不敢给他找大夫看,怕村里人知道,他不傻的时候,还娶不上媳妇儿哩,这时候傻了,要是传出去,谁还敢嫁他呀。”
老婆婆说到这儿,又长长叹了口气,“再后来,村里就闹上了邪乎事儿咧,特别是俺们村东边这几家,没一家安生的,不是这个疯,就是那个傻,找了好几人来看,都说是因为烧庙的事儿遭报应咧,俺们就觉得,俺们儿子,可能也是遭报应咧,全村人呢,就凑钱在村南边又修了座庙,谁知道庙修好以后,根本就不抵事儿,这邪乎事儿呀,该有还有,还越来越狠,村里很多人都说,有时候夜里能听见女人哭声,有的人,还……还在夜里见过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包袱,在村里一边走一边哭……”
老婆婆说到这儿,我干咽了口唾沫,那个抱孩子包袱的女人,我也看见过!
老婆婆还在说着:“我们村里人就觉得,南边那庙也不吉利,要不然,为啥这邪乎事越来越多呢,就商量着,到那庙上看看,不行再把那座庙也烧了……”
陈辉听老婆婆说到这儿,皱起眉头气愤地说了两个字,“愚昧!”吓了老婆婆一跳,战战兢兢看向陈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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