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,小年轻嘴里冒起了白沫,脑袋慢慢耷拉了下去,我这时候也抽累了,但是我不想停,停下来我就输了。
突然,旁边的强顺冲我喊了一声,“黄河,别抽啦,那鬼钻进水碗里咧。”
我一听,顿时长松了口气,狗日的,你总算服软儿了吧,要再这么抽下去,将来回家到以后,我奶奶非用家伙什儿抽我不可。
连忙解开小年轻脖子里的红线扔进了水碗里,从水碗里把纸人捞出来一看,纸人都快给水泡烂了,不禁皱起了眉头,连忙招呼强顺,再拿两张黄纸过来。
强顺赶紧把黄纸给我拿了过来,我把快泡烂的纸人攥进手里,接过两张黄纸对折,很快又撕出两个纸人,把快泡烂的纸人夹在两个纸人中间,用力一拍,两个纸人也湿了,与此同时,一层淡淡的暗黑色痕迹印在了两个纸人上面,我连忙又用红线把两个纸人缠住,放进了裤兜里。
到这儿,就算完事儿了,屋里这时候,除了强顺跟小年轻的父母,其他人都跑到院里去了。小年轻父母这时候,呆呆地看着我,我冲他们笑了笑,“不用怕了,没事了。”说着,给小年轻把了把脉,脉象虚弱,不过,身体里已经没有阴气了。
随后吩咐小年轻父母,把绳子解开,给他抬进屋里床上吧,最好能再弄点鸡血,给他把眉毛跟眉头都抹一下,然后弄根白布条,用鸡血泡了,给他系在手腕上。
小年轻父母这时候,再也不质疑我啥了,连连点头称是。
我又长出了一口气,扭头招呼强顺,“这里没啥事儿了,咱走吧,到僵尸那里看看。”
两个人走出屋子,院子里的人“呼啦”一下把我们围上了,七嘴八舌的,这个说,他们家里昨天夜里也出了邪事儿,那个说,俺们家里的事儿才怪呢。
我对他们说,你们家里现在都没事儿了,都是这条僵尸鬼魂闹的。不过,其中有一个人说,他们家里的事儿更邪,昨天夜里,家门口两棵老椿树莫名其妙着了火,怎么弄都弄不灭,从深夜一直烧到大清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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