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顺点着烟一边抽,一边小声问我,“黄河,咱啥时候能回去呀,这里又冷又吓人的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有啥好怕的,等老道士上来了咱就回去。”
强顺说道:“还没啥好怕的呀,刚才拉上的那个干尸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”
强顺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,扭头朝破观里一找,没找见干尸,问强顺:“那具干尸呢?”
强顺战战兢兢朝外面一指,“我、我看着害怕,叫傻牛搬外头了。”
我一拉他,“走,咱到外面看看去。”
强顺顿时往后一撤身,“我、我才不去嘞,有啥好看的。”
就在这时候,陈辉招呼强顺回到台上拉绳子,那女道士要下去,看样子女道士劝不动老道士,她自己也要下去了。我心说,你要是再下去,我们几个扭头走了,可真就没人拉你们了。
强顺回到台子上,我跟着他也回去了,女道士扫眼看看傻牛强顺还有我,我们三个,似乎对我们三个不怎么信任,扭头把手里那个圆圆的黄色包裹递向了陈辉,之前这包裹在男道士手里,后来男道士下古墓,递给了女道士。
女道士对陈辉说道:“老师伯,您能帮暂时保管一下吗?”
陈辉朝包裹看了一眼,“这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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