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又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,说道:“之前听陈道兄说,你们家世代祖传了一门驱邪驱鬼的方术,这行当,真有祖传的吗?”
老道士显然不相信我是祖传的,我笑了,说道:“道长,真有祖传的,我就是祖传的,老祖师传给了我高祖,我高祖传给了我太爷,我太爷又传给了我奶奶,我奶奶……”
老道士一摆手打断了我,老道士难以置信的摇摇头,说道:“这是不可能的,干这行没有祖传的,都要看个人天分,没有天分,学了也不成事,祖传一说,贫道从未遇到过。”
听老道士这么说,我苦笑起来,我们家这都传了好几代了,还能不是祖传的吗。
陈辉在一旁说道:“黄河他们家确实是世代相传,要说天分,他们家里人,一个比一个天分高,这门方术,应该与他们家里人渊源极大,就应该他们一辈辈传承下来,这或许就是天意,也或许到了他们家某一辈,能把这些昭告世人、传及天下。”
老道士听了轻轻点了点头,不过,又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眼,我感觉他相信陈辉说的话,但还是不怎么认同我,或许我当时年龄太小了吧,不过,我也不需要一个陌生人来认同,认同不认同对我来说都没多大关系。
女道士这时候过来把黄绸布递给了老道士,老道士用黄绸布小心翼翼把桃木剑给包上了,随后吩咐女道士,“时辰不早了,摆祭坛做法。”
老道士的意思是,摆祭坛送走无头鬼,不过,说是叫女道士摆祭坛,其实还是我跟强顺傻牛动的手儿,真把我们当苦力使唤了。
依着老道士的吩咐,我们把屋里一张长条祭案抬到了院里的香炉前面,也就是香炉跟道观门口的中间位置上,祭案离着道观门稍微远点儿,离着香炉稍微近点儿。
把祭案放上香烛纸火以后,老道士自己又拿出几样物件儿,摆到了祭案上。
我打眼朝那些物件儿一瞧,有铃铛、五色线、铜钱串、黄符纸等等,我心说,送个鬼还这么费劲儿呀。
老道士站到祭案跟香炉中间,点着一捆香,转身插进香炉里,又拿起铜钱串,双手交叉握在手心,恭恭敬敬冲香炉拜了三拜,然后,两只手高高举起来,眼睛看着天,把铜钱串又冲天拜了三拜,一副工工整整的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