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白仙姑让我对你说,既然遇上了,那就是你的使命,不用担心家里人。”
我顿时又眨巴了两下眼睛,问道:“我奶奶这话是啥意思呀,到底是叫我把铜牌破掉,还是还给他们呀?”
陈辉说道:“白仙姑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明了了么,你有你的使命,不用担心罗家人到你们家里报复。”
陈辉这么说,我算是明白了,奶奶的意思,就是叫我破掉铜牌,她不怕罗家人去我们家里报复,她可能已经有啥准备。
陈辉问道:“黄河呀,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?”
我苦笑了一下,“还能打算咋办呀,找地方把铜牌破掉呗。”
“那好,这是你的使命,也可能是我的使命,从今天开始,直到破掉铜牌那一天,我陈辉会一直帮你到底,不过……我临来时,白仙姑交代了,凡事你都得听我的,不能让你任性,不能让你一意孤行,帮你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我得替白仙姑好好管教你们俩。”
听陈辉这么说,我跟强顺同时点了点头,不过,我心里有点儿别扭,因为我感觉陈辉有时候吧,有点儿老顽固,还有点儿死钻牛角尖儿,听他的话,不如按我自己的心思来。其实这种想法儿,在我那个年龄的孩子都有,这就是所谓的叛逆期,当然了,强顺那熊孩子的叛逆心没我的大,他只要有酒就行,当时已经暴露出他小酒鬼的一面了。
这天夜里呢,几个人就在小房子里睡下了,临睡前,陈辉用罗家那个东西,小碟子小珠子,做了一下法事,做完以后,陈辉对我们说,罗家人居然还没动静,也就是还没有从南方动身过来找我。这叫我暗松了口气。
强顺听了说道:“他们那里怪暖和嘞,是不是他们嫌咱们这里太冷,想等来年开春的时候再过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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