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笑了,不是高兴的笑,而是自嘲的笑,心说,这老头儿喝多了真能哄人开心,还一鸣惊人、一飞冲天呢,就跟陈瞎子给我算的那个啥,说我是,此子终非池中物,只待春雷啸长空。一鸣惊人、一飞冲天,好像跟啸长空意思差不多吧?不过,晨光在哪儿呢?春雷又在哪儿呢?我咋在这儿要饭呢?
直到现在,我都敢十分的肯定,卢公当时喝了多,见我的命特别不好,说这个就是为了哄我开心,一生劳碌、凄苦、饥寒,这才是我真正的命格,还有,他说我命里带阴煞,克身边的人,这个现在已经得到了证实,迄今为止,我身边的朋友已经给我克死好几个了。
那天呢,喝的都不少,吃喝完了以后,卢公醉醺醺回家了,临走的时还不停冲我念叨着“一鸣惊人”“一飞冲天”,都给我当了耳旁风,看看我现在,都快四十了,还是一事无成,不是耳旁风是啥。
卢公走后,我们四个把厢房看了看,左右总共两间厢房,里面各有一张床,床上铺的盖的,一应俱全,就是薄了点儿。我们把包袱里的铺盖拿出来几个,铺到了床上。随后,四个人又把床分了分,陈辉跟傻牛睡在了左厢房那张床上,我跟强顺睡在了右厢房那张床上。
睡到半夜,突然,我隐隐约约听见厢房外面有人喊“恩公”,潜意识里感觉好像是喊我的,迷迷糊糊醒了过来,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仔细又一听,确实有声音,好像就在厢房门口,声音不大。
我随即从床上坐了起来,发现厢房里并没有那么黑暗,强顺这时候在床另一头睡的正熟,门口的声音还在一声声的喊着,我鬼使神差地撩开被子,从床上下来了。
走到厢房门口,打开门朝外面一看,猝不及防,顿时倒抽了口凉气,就见院子里边,黑压压站着一群小矮人,个头也就四五岁孩子那么大,一个个身穿黑袍、头戴斗篷,阴测测的,全部看不清脸。这大半夜的冷不丁看到这些,也就是我了,换成旁人非吓的坐地上不可。
在厢房门口这里,还站着一个身材稍微高点儿的矮人,也就一米三四的样子,这个像是这些小矮人的首领,也是一身黑袍头戴斗篷,也看不清面目。
我上下打量了门口这个小矮人几眼,疑惑的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谁,刚才是你在门口喊的吗?”
我这话一出口,小矮人连忙冲我抱起了拳,“正是,小兄弟,咱们之前见过面的,你忘记了吗。”
我又上下打量了小矮人几眼,摇了摇头。
小矮人连忙说道:“我就是这里的护村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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