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我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,问道:“你的眼睛不会是又管用了吧?”
自从强顺说他啥也看不见以后,我就没再给他胸口抹过血,强顺眨巴了两下眼睛,说道:“不知道哇,就是看着火里很像有张女人脸,还好像能听见哭声。”
我问道:“那这女的看着有多大?”
强顺眯着眼睛往火里看着,说道:“像有……有十七八岁吧,长得还不错。”
“穿的啥衣裳?”我又问。
强顺看了我一眼说道:“就能看见一张脸,连头发都看不见,谁知道穿的啥衣裳。”
看强顺这样儿,好像不是在说瞎话,难道,他真的又能看见了?我扭头朝周围看了看,刚好在我们右手边有棵大梧桐树,我拉了他一把,朝那梧桐树下一指,“你看看那下面有东西没有。”
强顺扭头朝梧桐树下面看了一眼,说道:“下面站着个老头儿。”
我顿时笑了,扭头对陈辉说道:“道长,现在看来,这棺材板上面,确实是躺过一个女的,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。”
我这话一出口,陈辉还没说啥,强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,“刘黄河,你、你这话是啥意思,是不是我又能看见那些东西咧?”说着,扭头又朝梧桐树底下看了看,又问道:“你、你是不是看不见树下那个老头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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