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见我从坟尾站起身,可能认为我已经把铜牌挖了出来,冲我喊了一声:“黄河,挖到了吗?”
我想了想,回了一句,“挖到了!”说着,我朝他们三个走了过去。
来到路边,陈辉朝我满是湿泥的手上看了看,或许见我两手空空的,疑惑地问道:“铜牌呢?”
我摇了摇头,朝陈辉一看,陈辉脸上立马显得不太自然了,又问道:“你不是说挖到了吗,难道没有挖到么?”
我解释道:“不是没挖到,挖到了,不过,还在坟地那里,我没拿过来。”
没等陈辉再说啥,强顺冲我叫道:“你咋不拿过来咧,咱不就是来拿铜牌的么!”
我看了强顺一眼,说道:“你激动个啥呀,我刚才不是说么,这是个邪物,邪性的很。”随即,我又看向陈辉,对陈辉说道:“道长,能不能给我几张黄纸,再给我根红线,我想把铜牌从土里刨出来以后,直接包上。”
陈辉一听,连忙答应,解开包裹取了出几张黄纸跟一条红绳,我接过黄纸红绳,又返回了坟地。
来到坟地以后,我长长叹了口气,扭头朝陈辉他们那里看看,因为黑,只能看见三条人形轮廓,我又叹了口气,把身子慢慢蹲了下去。
停了好一会儿,我从坟尾站起身,一手拿黄纸,一手拿着沾满黄泥的铜牌,朝陈辉三个人走去。
快走到三个人近前的时候,我把手里的铜牌朝陈辉他们三个扬了扬,随即,一边朝他们三个走,一边用黄纸包铜牌,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,铜牌刚好给我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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