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强顺说道:“昨天梦里我就走过这条路。”
听强顺这话,我心里又是一跳,连忙问刘叔,“刘叔,林子里这条小路通向哪儿呀?”
刘叔扭头朝小路看了看,回道:“这是俺们村里人放羊走的路,在林子中间,有一大片草地,羊都喜欢吃那里的草。”
强顺问道:“大冬天的这里也有草么?”
刘叔回道:“这时候当然没有咧,等来年开春的时候,那里的草就长出来咧,长的早,黄的晚,赶到明年,我也想养几只羊,到那里放放捏。”
刘叔说完,我跟强顺对视了一眼,谁也没再说啥,各想各的心事。
穿过榆树林,毛驴车停了路边,我们几个下车步行,再次来到了刘婶坟前,我打眼朝刘婶坟堆上一看,心里不由得一沉,刘叔顿时激动地叫道:“坟、坟咋又塌咧!”
坟确实塌了,就见在坟尾位置上,塌下去一个大洞,直径能有人腰粗细,几个人转到坟尾一看,这坑还挺深,里面黑咕隆咚的。
我蹲在洞口朝里面看了看,里面就像个竖井,黑漆漆的看不见底。虽然啥也看不见,但是我闻见一股子怪味儿,像是木头腐烂混合了尸体臭味儿,不是特别浓,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,我估计,这洞下面可能就是刘婶的棺材了。
刘叔也蹲到了洞口,朝里面看了看,一脸无奈,问我:“刘兄弟,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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