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顺旋即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早不病晚不病,你病的真是时候。”
我没吭声儿。一根烟抽完,我又点了一根,强顺见状着急了,叫道:“黄河,你咋还抽呢,办法想好了没有呀。”
我又看了他一眼,把烟也递给他一根,说道:“瞎子跟疤脸要抓的人是我,我咋看你比我还着急呢?”
强顺叫道:“我当然着急啦,咱那几样儿宝贝都在老婆婆放着家里呢,要是叫瞎子发现了……”
没等强顺把话说完,我皱起眉点了点头,感情强顺在着急那镯子跟金钗呀,不过,那两样儿东西,哪怕摔碎了扔进河里,都比落到罗家人手里强。
我劝他道:“你别着急,那些东西都是身外物,有没有都行,咱别在乎那个。昨天我在岛上的时候,已经干过一回傻事儿了,这回不能再傻干了,你等我把这根烟抽完,肯定能想出办法来的。”
其实呢,我这时候脑子还真不是太清醒,抽烟是想给自己提神儿的,眼下能有啥好办呢,我们的一举一动那瞎子估计都能算出来,就算我脑子清醒的时候,恐怕也想不出啥好办法。
很快的,第二根烟抽完了,我撑着身子从大石头上站了起来,强顺跟傻牛见我站起来,跟着也站了起来。
我打眼又朝老婆婆房子那里看看,依旧不见一点儿动静,随即扭过头,一脸郑重地对强顺说道:“我看瞎子跟疤脸,肯定是在老婆婆家里等着咱们,那个瞎子会掐指算,也不知道现在算到咱们没有,我刚才想了想,咱们这么办吧……”
天色擦黑儿,将近吃晚饭的时候,我一个人出现在了老婆婆房子旁边的山路上,这时候,我手里还拿着根一米多长、手腕粗细的木棍,这木棍并不是为跟房子里的瞎子开仗用的,是为了支撑我自己的身体。说真的,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突然间成了这样儿,头晕眼花、四肢无力,而且越来越严重,这时候要是不拿东西拄着,非一头栽地上不可。
就这么个状态,我强打着精神,拄着木棍朝老婆婆房门口看了看,房门紧闭着,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整个静悄悄的,屋里也没个光亮,这要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房子已经荒废多年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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