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干尸走到两扇石门旁边放下,拿掉裹在上面的破道袍,道袍远远的放到一边,回到干尸跟前,伸手去解裤子上的皮带,与此同时,我回头朝石椁旁坐着的陈辉看了一眼,陈辉摇了摇头,无地自容地的样子,把眼睛也闭上了。
我当即把裤裆里的家伙掏出来,对准干尸,冲墓室里喊道:“老家伙,把门开开,你要是不开门,今天就叫你尝尝童子尿的滋味儿!”
正统的驱邪驱鬼人,一般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这会遭到同行的鄙夷。啥属于下三滥的呢,有很多种,最典型的有两种:一,用女人经血做法事或者祭炼法器;二,就是我现在正在做的,直接把家伙掏出来放童子尿,这属于严重的大不敬,不但对鬼,对附近的仙家也是大不敬,很有可能还会遭到附近仙家的遗弃,本来可能还会出手帮你,你这么一弄,百分之一百不会再帮你。写到这儿,可能有人会问,难道说,你做法事就不用童子尿了吗?用,不过,不是这么用的。咱举个间接的例子,你去医院化验尿,医生或者护士给你一个接尿的东西,明知道你接完尿以后,医生或者护士要拿去化验,但是,你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,脱裤子撒尿吧。
我这时候,更严重,面对的还是一具女干尸,不但是大不敬,还要承担亵渎女尸的罪过,下三滥到了不能再滥的地步。
那时候毕竟年轻,要搁到现在,我得想清楚了再决定做不做,当时的我,可管不了那么多了,有道是狗急了跳墙、兔急了咬人,被封闭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所幸我跟陈辉都没有幽闭症啥的,要不然,非给逼疯了不可。
大喊了几声,还是没一点儿回应,整个墓室里静悄悄的,连我自己的回音都没有,我一咬牙,这老鬼,敬酒不吃想吃罚酒,给肚子上憋起劲儿,朝干尸张着的嘴里稀里哗啦尿了起来。
我这时候其实也没多少尿,之前挖墓道的时候,身上的水分都变成汗从汗毛眼里流出去了。
就见尿一落到干尸嘴里,顿时就像落到了烧红的铁板上似的,呼呼冒起了白烟,白烟里,夹杂着一股股的尿腥味儿跟尸臭味儿,两股味道混合在一起,就像给生石灰上面泼了一盆冷水,气味儿凛冽,刺鼻子辣眼睛,我赶紧一提裤子,往后撤起了身。
与此同时,石门“隆”地一声轻响,紧跟着,隆隆隆隆,其中一扇石门缓缓打开了,我一看,奶奶的,还是鬼怕恶人吧,连忙把裤子勒好,招呼陈辉赶紧出去。
两个人一起走到门边,我一只脚刚迈出石门,另一只脚还没等出去,就在这时候,陈辉顿了一下,说了句,“我的道袍。”转身又回了墓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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