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顺顿时一脸困惑,看向我问道:“黄河,咱不是要去找……”
我连忙冲强顺一瞪眼,强顺也不傻,立马儿会意,把下面要说的话咽了回去,说道:“地方咱还没找见嘞,你咋找上活儿干啦。”
我没理强顺,扭头对老婆婆说道:“老奶奶,就凭我们三个,恐怕也帮您迁不了坟,您还是到山外找人吧,您想想,光老爷爷的棺材,我们三个恐怕都抬不动,我们就算能把坟刨开,棺材也弄不出来。”
老婆婆轻轻摆了摆手,“哪儿棺材呀,光身儿埋的。”
“啥?”我就是一愣,“光身儿”的意思,就是不但没棺材,身上还一丝不挂,看他们家这样子,就算再穷,也不至于不给死者穿衣裳吧。
老婆婆解释道:“这是俺们家老头儿子临死前交代的,光身下葬,谁也不知道他是个啥意思,这算算,埋下也有五六年了吧,人恐怕就剩下一把骨头了……小兄弟呀,我找你帮忙,也是因为你们家是干这个的,肯定不会怕那一堆烂骨头,要是找别人,还不知道他们敢不敢捡俺们家老头子的骨头呢。”
我一听,原来老婆婆叫我帮忙,还有这么一层心思,还别说,一般人还真没有跳到墓坑里捡骨头的勇气,老婆婆找上我,好像是找对人了。不过,我忽然间感觉,这好像给是柏山老爷安排好的,之前老婆婆做饭,火柴没了,我不明就里的过来帮她点火,然后她留我们吃饭,最后火柴出现了,火柴下面还压了一把钥匙,这钥匙啥意思,不用想也能明白了。
我心里旋即一阵不痛快,自打从家里出来,我就没好过过,走到哪儿都他娘的一屁股事儿,尤其是这些仙家们,好像我很好支派似的,个个都想把我当驴使唤一回,这一回,又该着这位所谓的“柏山老爷”了。
我咬了咬牙,对老婆婆说道:“老奶奶,工钱就算了,不就是老爷爷的一堆骨头嘛,您给我们找几样儿刨坑的家伙,咱现在就过去。”
老婆婆听我这么说,显得非常高兴,说道:“不着急不着急,现在热,等歇过晌了咱再去。”
老婆婆住的这个房子,就一个里间屋,一个外间屋,里间屋是老婆婆的卧室,外间屋还有一张床,那是给她儿子准备的,有时候她儿子过来看她,在外间屋的床上休息两天,之前那个瞎子,就在这床上睡过几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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