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回道:“我没事了,谢谢您帮我喊魂儿。”
老婆婆一笑,“不用谢,小事,小事。”
三个人谁都不再说啥,老婆婆拿上菜,我们俩一直目送着她走出房门,然后,强顺问我:“黄河,你现在真的没事儿了吧?”
我点了点头,强顺顿时一笑,说道:“那你给我胸口抹上血吧,天都黑咧,这山里怪瘆的慌嘞……”
这时候,也用不着强顺的阴阳眼,没必要让他战战兢兢开着,我往裤兜里一摸,把针掏了出来,一边给自己手上扎血,心里一边琢磨:难道说,之前那个石殿里的女孩,就是勾我魂魄的家伙?应该就是了,不过要真是这样儿,那大殿单门里的东西,恐怕不是啥好东西,说不定我看了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,幸亏大黑蛇及时出现,
给强顺胸口抹上血以后,过了没多大一会儿,饭做好了。吃饭的时候,我就问老婆婆,癞蛤蟆跟那只角,现在在哪儿呢?
老婆婆说,蛤蟆跟尖角,分别埋在了岛上,她自己一个人埋的,除了她,谁也不知道埋在了哪儿。随后,老婆婆数落了我两句,说我,在岛上的时候,叫你别拔,把那东西扔了就中了,你就是不听话,年轻人,以后做事儿多想想,别冒冒失失的,容易出事儿,这回你就得长个教训。
听着老婆婆的数落,我只有点头的份儿,这次的事儿,我做的确实有点儿莽撞了,我以为就是个单纯的邪物,真没想到上面还能有机关。不过,我随即转念一寻思,瞎子能掐会算,会不会早就算出来我们要上岛,这东西是不是提前埋那里,专门给我准备的?要真是这样儿,这瞎子,可就难对付了。
吃过饭以后,老婆婆神神秘秘地说要出去散步,非要我陪着她一起去,还不让傻牛强顺跟着。我一看老婆婆这架势,好像不是去散步,而是有话要跟我说。
两个人离开房子,顺着山路朝北走,走了没多远,老婆婆开口问我:“小兄弟呀,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,你们来这里,到底是因为啥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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