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稳了稳神儿,手掌接着往铜牌上拍,身后的喝声再次传来,比刚才好要严厉,“住手,不想要命了吗!”
我又是一激灵,手掌又没拍下去,这时候,身后的脚步声越发急促起来,我忍不住回头一瞧,真的是陈辉,就见陈辉风风火火朝我跑了过来。
我的手还在空中停着,眨巴了两下眼睛,心说,我不是又做梦了吧,陈辉咋在这里呢,这时候看见陈辉,心里边儿也不知道是该激动、还是该疑惑。
陈辉眨眼的功夫跑到了我跟前,上下打量我几眼,又喝斥了我一句:“还不把手放下!”
我见陈辉一脸正色、不怒自威,自身的气场一下子给他压了下去,不由自主的把手放了下来。
陈辉见状,当即长松了口气,似乎我这一巴掌下去要出大事儿似的,随即,陈辉给他自己稳了稳神儿,露出一脸和颜悦色,哄孩子似的柔问我:“黄河,你在做什么呢?”
我又眨巴了两下眼睛,没吭声儿,愣愣地打量了陈辉几眼,陈辉依旧一身破旧道袍,瘦小身形,黢黑脸庞,身后还是一个破旧包袱,心里纳闷儿,这是真的吗?陈辉不是往北边走了吗?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这里呢,难道,我又做梦了?
“黄河,你在愣啥呢!”陈辉猛地提高嗓门冲我喊了一嗓子。
我连忙回了神儿,难以置信的磕巴道:“陈、陈道长,真、真的是你吗?”
陈辉脸色一正,“不是我又会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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