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跳下去的刹那间,头顶“呼”地扫过来一股带着钢音的劲风,我知道,这是铁链扫了过来,所幸我跳的及时,要不然,估计就给我缠腰上了,不过,就这我也受了点儿小伤。
铁链上面似乎带着粘性,从我头顶扫过的时候,黏住了我一缕飘起来的头发,由于我身体下坠的力道,这缕头发连带着头皮,“刺啦”一声从我头顶扯下来,留在了铁链上……
就在去年的秋天,我到我同学老婆开的理发店里理发,我同学的老婆给我理到一半儿的时候,对我说,你头顶上有一片没头发,我就是一愣,她要是不说,我一点儿都不知道,她还用手指刻意给我摁了一下,告诉了我具体位置,我心里顿时一跳,当即就想了起来,被铁链扯去头皮的,就是这个地方。试想,当时连头皮都扯下去了,怎么还能长头发呢,不过,我一直留的都是长发,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来,要不是我同学老婆理发比较细心,估计她也发现不了。
当然了,我跳悬崖的时候,精神是高度集中的,头皮被扯掉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
这时候,我的身子就像炮弹似的,笔直地朝悬底坠了下去。要问我跳悬崖是啥感觉,说真的,当时我就感觉下坠的风,吹得我浑身发冷,就好像没穿衣裳似的,刚跳下去的时候,还有点儿紧张,后来就在想,摔到底下会不会很疼,不希望自己就这么一直失控的下坠,却又害怕着地的那一瞬间……
也不知道朝下坠了多久,就听“噗通”一声,还没等我感觉怎么样呢,浑身一冷,整个人瞬间被水包围住了,身上的衣裳也在瞬间全部湿透,就感觉自己的肚子里、胸腔里、喉咙里,全成了水,意识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。
期间呢,我可能昏死过去一阵子,等我有感觉的时候,就感到胸口好像被人不停地摁压着,一下两下三下,压得的我胸腔跟喉咙都分外难受,不由自主的一张嘴,“哇”地一声,就感觉自己满脸都成了水,好像是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水,又落回到了我自己脸上。
我缓缓地把眼睛睁开了,就见一张苍老清瘦的脸在我眼前晃动着,“哇”地又吐了一口水,这次我看清楚了,这张苍老清瘦的脸是陈辉的,陈辉正在用双手给我胸口做摁压。
见我睁开眼,他停了下来,随即,耳朵边上传来了强顺跟傻牛的哭声,“黄河呀,黄河呀……”
我这时候,直挺挺在地上躺着,陈辉把我上半身从地上扶了起来,我“哇”地又吐了一大口水。
“黄河……你可算醒咧……”强顺蹲下身子,抱着我就哭上了,傻牛蹲在他旁边,也咧着嘴,跟他一起抹眼泪。
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又吐出几口水,扭头看看他们两个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你们俩……咋又给我哭丧啦,我还没死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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