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山奶奶这时候说的煞有介事,我把钱往手心儿攥了攥,说道:“我记住了,花到最要紧的地方。”
黄山奶奶笑了,“这就对了,小兄弟呀,我走了啊……”
黄山奶奶不见了,我把眼睛睁开了,确实是一场梦,不过,黄山奶奶的话音好像还在耳朵边上响着。
从床上坐起身,发现屋里暗了不少,扭头一瞧,窗户外面也是暗的,原来都傍晚了,我居然睡了一个下午。
翻身下床,刚想往外走,就感觉枕头边儿上好像多了点儿东西,扭头一瞧,一张十块钱,一个小药瓶子,看来这黄山奶奶,真的来过……
我把钱塞进了里面最贴身的衣裳兜里,拿着小药瓶子出了门,来到老婆婆家的客厅,陈辉正坐在客厅一个角落里做功课,我没打扰他,朝整个屋里一瞧,就陈辉一个。
拿着小药瓶又走到院里,就见老婆婆家那小厨房又冒烟儿了,钻进小厨房一看,那个尖酸妇女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呢,傻牛也在,傻牛正蹲在土灶旁边,傻乎乎往灶台里填柴禾。
尖酸妇女发现我进来,说了句:“哟,小祖宗醒啦,饿了吧,再等会儿,饭马上就能给你吃!”
我一听,感觉尖酸妇女这话听着咋这么不对味儿呢,我说道:“大婶,您这话,啥意思呀,啥小祖宗呀。”
尖酸妇女冷冷冲我一笑,说道:“从你们几个进了俺们家的门,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,都把你们当祖宗伺候了,那个老的是老祖宗,你不就是小祖宗么!”
这话说的,听上去真是要多刻薄有多刻薄,我立马招呼了傻牛一声,“傻牛哥,走了,咱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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