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我脑子立马儿通透了,很有可能它就是镇山木,要不然,整座山上为啥就它不正常呢。
镇山木是我拔出来的,要这么说,其实不是我拔出来的,是我从山上滚下来以后,撞上去的,它本身不但是一棵树,同时也是一根很有灵性的镇木。试想,啥木头能打进地里几十年不腐烂呢,只有活着的木头!
我体质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,阳气旺,金火命,我本身就克这些东西,从山上摔下来以后,树给我一撞,把灵性给它撞散了,树没了灵性,跟着就死了,树一死,镇山木就等于失效了,给它镇住的那东西,就趁机跑了出来,也等于是我把这棵镇山木给“拔”了。
我自己想完,自己点了点头,绝对是这样的,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。随即,我低头朝自己腰里的斧头看了看,心说,黄山奶奶让我系红布绫子,是想迷惑我的心智,给我这把斧头……难道是想叫我用斧头把这棵死树砍了?
围着树转了两圈儿,这棵树,比大腿粗一点儿,比腰细一点儿,到底是棵啥树,上次我就没弄明白,这一次,都枯死了,连叶子啥的都没了,更弄不明白了,反正不是棵果树,记得上次,这树上没结果子。
是棵啥树眼下对我来说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要不要用斧头砍它呢,砍翻了以后,又该咋弄呢?再找棵树,原地埋下去?
我又从身上掏出一根烟,点着抽了起来,一边抽,一边回想老婆婆说的话,她说等我找见镇山木,就知道该咋办了?
对,她就是这么说的,不过说真的,我现在不知道该咋办,但是,我心里有股子强烈的愿望,就是把这棵死树砍掉。
一手夹着烟,我一手把斧头从腰里拔了出来,傻牛见我拔斧头,他也拔了出来,比我动作还快,嘴里叫着:“砍,砍……”
我顿时一愣,心说,难道他这时候跟我想法儿一样?我试着问了一句,“傻牛哥,你想砍啥呀?”
傻牛抬手一指枯树,“砍、砍树……”说完,走到枯树跟前,抡起斧头嘭嘭嘭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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