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貂招呼我,“你也快吃吧,只要能熬到明天晚上,一切都会结束的……”
我在心里叹着气,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天晚上,我也不知道为啥,心里变得异常难受,感觉这些畜生们也太不容易了,感觉所有的动物都挺可怜的,满身心悲天悯人的低落情绪,一不小心呢,我又把酒喝多了。
强顺那天喝的也不少,我变成这样儿,像狗一样趴着吃东西,他心里肯定也难受,我们俩是共通的,无论谁变成了这样儿,另一个人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吃饱喝足以后,强顺把我硬塞回笼子里,让黑貂拎着,三个人一起回山。
路上,我醉醺醺地趴在笼子里,不停地发出嘿嘿嘿的苦笑,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笑啥……
不知道走了多久,眼前的山路对我来说,陌生又熟悉,好像已经很久没走过,也好像昨天刚刚才走过。突然,从我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,在漆黑幽静的深山里,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清晰:“小兄弟……两位小兄弟,等等……等等我……”
我一听,酒立马儿醒了一点儿,居然是那个邋遢妇女,我这时候才注意到,妇女居然还在我们身后跟着,只是没有发现那瘸子,不过,妇女像狗屁膏药似的跟上来,说明他们不打算放弃了,可能要对我们下手。
转念一寻思,他们之前不是商量着,要跟我们到家才下手的吗,怎么了,等不及了?还是看这里荒无人烟,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?
想罢,我晃晃悠悠从笼子里站了起来,冲黑貂“嗷”地一声怪叫,黑貂立马儿小声对我说道:“有我在,不用担心。”随即一拉强顺,两个人停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