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慧慧问我:“刘黄河,今天咋怪怪的呢,是不是放一个礼拜的假,玩儿疯了呀?”
我看了她一眼,不知道该咋回答了,直到这时候,我还没闹明白是咋事儿,要说眼前的一切是梦,却真实的跟真的一样,而且,手掐在大腿上,还疼的要命。
暗自一寻思,难道说,跟着陈辉流浪的那些事儿,都是我上课前睡觉,做的梦么?
第三节课下课以后,我试着问了问强顺,认不认识一个老道士,名字叫陈辉,强顺摇了摇头,我又问,还记不记得,有一个大个子,名字叫傻牛,强顺又是摇摇头,一脸的茫然不知,好像这些事儿,真的从来都没发生过。
随后,我搜肠刮肚的把那些经历前后想了一遍,历历在目,感觉不可能是自己的梦,肯定是哪儿出问题了。
放学后,强顺跟过去放学后一样,又是老一套,一只手扒在我肩膀上,半个身子的重量都给我搭到肩上,我两个肩膀,一个背着书包,一个驮着他。
走着走着,胡慧慧出现在了前面,我当即揪了强顺一把,招呼他,“走快点儿。”
强顺挺不乐意,懒洋洋的说道:“你干啥呀?”
我说道:“胡慧慧在前面呢,咱追上她一起走。”
强顺一听,像看外星人似的看向了我,问道:“黄河,你咋了?”
我也看向了他,“没咋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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