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的意思,我要是不帮他们,他们可能会继续残害这些修行的牲畜,可是,我有啥本事救他们儿子呢?除了自己身上会冒点儿金光,会点儿驱邪的小手艺以外,丁点儿道行没有,之前的那个法力高强的“我”,并不是我,是黑貂。
我无奈地看了陈辉一眼,蠕动了一下嘴唇,我怕自己过去也是无济于事。
还没等我说啥,陈辉叹了口气,又说道:“黄河呀,这就是你的命,一个多月前,我劝你离开,你不听……”
陈辉说到这儿,不再说下去了,又叹了口气。我一回想,还真是,陈辉之前劝我离开这里,到别处另找其他破铜牌的地方,我没听,执意要留下,陈辉当时还说了那么一句:都是天意,非人力所能违之。
我当时要是听了陈辉的话,直接离开这里,恐怕也不会遇上这么多事儿了。
陈辉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去吧,这或许就是你命里注定的,我们三个陪你一起去!”
有时候“命”是天注定的,有时候,也是自己作出来的。
陈辉跟我说完,我把心一横,去就去吧,大不了到那里以后,死马当活马医呗。其实当时呢,我打心眼里不愿意管这两口子的闲事儿,就这两口子的人品,心狠手毒、奸猾多端,他们要是不遭报应,那就没人能遭报应了。
最后,我点头答应了瘸子两口子,两口子当即欣喜不已,连连冲我道谢。
邋遢妇女帮着傻牛,把大花蛇放到了傻牛肩上,傻牛扛着大花蛇朝深山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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