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女孩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问啥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我看着被女孩关上的房门,愣了几秒钟,我弄不清楚女孩为啥要问我这些,随即一摇头,算了,管她呢,可能是关心那鬼儿子,刻意问我几句吧,转身把床上的行李打开,铺盖铺到床上,躺下睡了起来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,天还没亮,就听见房门被人敲响了,紧跟着,传来傻牛的声音,“气气,气气,师父病捏……”
“什么,陈道长病了?”我连忙翻身从床上下来了,打开门一看,傻牛一脸着急的在门口站着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“不知道捏,师父说身体不、不好……”
傻牛虽然表达能力比过去强了一点儿,但是有很多话,他心里清楚嘴上还是说不出来。
我跟着他走进陈辉的房间,就见陈辉在床上躺着,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眼睛闭着、脸色铁青,等我跟着傻牛来到床边,陈辉缓缓把眼睛睁开了,看了我一眼。
我连忙问道:“道长,您怎么了?”
陈辉有气无力地喘了口气,“可能是发烧了,没事的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我虽然不会看病,但我知道什么是发烧,伸手在陈辉额头摸了摸,“不烧呀,还有点儿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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