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一亮,大公鸡叫了起来,我跟强顺听见鸡叫全都起来了,饭店里这时候因为还卖着早餐,我们四五点就得过去熬汤备料。
两个人起来以后,全是身困体乏,平常这时候起来,我们都要到井边打点水,洗洗手脸的,今天,想起井里那个女人头,谁也没有洗手脸的欲望,甚至想想之前还从井里打过水喝,忍不住一阵阵地恶心。
我凑到井边又朝里面看了看,由于天还不够亮,水井里看起来还是黑漆漆的。
两个人连停都没停,锁上院门,我们很快来到了饭店。这时候,厨师大哥已经来了,正忙着做早点,陈辉跟傻牛也在旁边打着下手。
由于这几天我跟强顺很少回去睡,一直在店里看店来着,对家里的情况并不了解,不过,从昨天夜里那些怪事儿来看,好像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
我一拉强顺,过去问问陈辉,看他们这几天遇上啥怪事儿没有。两个人来到陈辉跟前,还没等说话,陈辉看了我们一眼,顿时一皱眉,问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了,昨天夜里没睡好吗?”
我们俩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,我小心翼翼问道:“道长,这几天晚上,咱那院里发生过啥事儿没有?”
陈辉看了我一眼,疑惑地说道:“没发生什么事呀,怎么了?”
强顺说道:“那院里不干净,井里有个女人头,我、我屋里还有个没头的女人!”
陈辉闻言,愕然地看向了强顺,“不会吧,是不是你夜里做的梦?”
强顺叫道:“不是梦,您不信问黄河呀,黄河也看见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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