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,喝酒?”强顺一听,连忙也放下了手里的食物,像打量外星人似的,把我通身上下打量了好几遍。
这一路过来,强顺没了陈辉的约束,几次想找地方喝酒,我都没让,这时候,强顺难以置信地叫道:“黄河,你今天是咋了,喝酒?你说的是真的么!”
想想心里那件事儿,我苦笑着点了点头,强顺顿时又叫道:“今天你咋想开咧,是不是没找到破铜牌的地方,想借酒消愁哇?”
我又摇了摇头,自嘲似的说道:“今天心里一直挺别扭的,突然想起一件事儿,就想喝点儿了。”
“啥事儿呀?”强顺眨着眼睛好奇地问道。
“啥事儿……”我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突然想起来,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“啥?”强顺一愣,随即掰着手指头算起了日子,“现在是阴历十一月,昨天是初……今天是……”随即叫道:“还真是你的生日呀?”强顺显得有点儿兴奋了。
我点了点头,强顺问道:“去年咋不记得你说生日咧?”
我看了他一眼,“忘了,你说就咱现在这样儿,哪还能想起过生日呢,你今年不是也没说你自己生日的事儿吗……”
我这话一出口,强顺不吭声了,似乎想起了啥,眼圈红了,我看了他一眼,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。
当时的“生日”,对于我们而言,已经是一个极其陌生而遥远的词汇了,离开家这一年多,风里来雨里去,很多时候都为下一顿能不能吃到东西发愁,除了还记得自己家乡是哪儿的,其他的、跟自己相关的一切琐事,全都淡忘了,生日,说真的,一个要饭的,何谈生日?
两个人,暂且撇下找不到破铜牌的准确位置所带来的阴郁,走进了前面的小村子里,还算不错,别看是个小村落,里面还真有一家小酒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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